思長白念無邪

堍厨。咸鱼写手。懒癌晚期。
欢迎勾搭wwww

【说说你人生中经历的最奇妙的事情让大家开心一下吧!】

>先先先祝土哥生日快乐!爱你!

>这是一篇非常不正经的知乎体←因为太久没有复健啦并且写的断断续续的我都觉得我像个精分一样(遗传土哥?×)一个巨大的ooc已经挂在我头上了orz

>原梗是来源于阿飒的脑洞,硬生生的被我改成了这样(土下座)大概完全偏离了阿飒的预想了吧qaq本来应该是篇正经的文的……结果我写着写着脑海里全是弹幕,最终就变成了这样orz希望大家能看的开心的同时还继续爱我😉

【说说你人生中经历的最奇妙的事情让大家开心一下吧!】


是拉面呦(美食,拉面,木叶忠实粉):


呦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好朋友拉面君!首先谢邀@不要抬头看樱花,我偷偷来的!希望不会被带土发现!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已经把之前所有的评论都看过一遍啦,你们说的那些事情跟我要说的比起来什么都不算嘛~大家准备好哈哈哈哈哈了嘛?(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而来的啊!)如果大家以后没有在美食专区看到我对于一乐拉面新口味的评论贴了的话,就请不要笑了,麻烦来救我一下谢谢!我觉得我可能还能抢救一下!


众所周知,四战以后各个忍村都很快进入了一个恢复重建的阶段,任何事情都没有活着与和平重要对不对,我们木叶也不例外,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模范好吗?!你见过那个村子造房子有我们快吗?!在这里吹爆卡卡西老师和大和老师!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一乐!(不对划掉)鞠躬!
咳咳话题好像是歪了!掰回来掰回来!


世界和平之后,我,木叶村一个新四好青年,开始了兢兢业业的工作。就是在这样忙碌的日子里,我再一次遇见了带土。距离我们回到木叶过去了三个月。


无论他在战争的最后做了什么,他是引起战争的人,这是永远无法回避的问题。我和卡卡西老师还有鹿丸尽力的去保他,火影会议室的争议持续了三个月,终于还是有了个好一些的结局。从那天之后,村里留给我们分好了房子,带土就住在我对面。


我只在他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见过他,他站在那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意味不明,我们面前的空气打了个旋,然后就他消失了。

我当时还想:这个胆小鬼就会躲在神威里!

为了能抓住带土,那段时间村子里到处都是我的影分身orz晚上我还总是溜进他家守着。说起来还是挺辛苦的,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嘛!

一乐拉面新出了红椒拉面的那天,我正让老板给我加双份的鸣门卷呢,带土突然出现在我身后,问我:“你有完没完啊。”

其实我很想说我没完,又怕他一言不合又跑了,就说了句:“吃碗面就告诉你。”

带土似乎对我无奈了,拉了凳子在我身边坐下,我跟老板要了双倍加辣的红椒拉面。

带土真的是个非常不能吃辣的人,他苦大仇深的对着那碗拉面折腾了半天,只吃了寥寥几口就放弃了。老板给他送上夏天特制的酸梅汁,他的脸色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有什么是吃一碗一乐拉面不能解决的呢?”

“……”

这就是我和我男朋友的开始。

后来的后来,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摸出些带土的喜好。比如喜欢甜食(尤其是红豆糕),比如并不喜欢吃一些味道很重的菜(比如香菜)(ps:要听他直接说出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真是太艰难了orz)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带土终于不是只能在村子的范围里行动,我们俩可以一起出村去出任务,解决各种因为战争而留下来的问题。

我想我大概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喜欢上带土的。

整整大半年过去了,我们经过了木叶蒸腾着热气的夏日,带土好像喜欢上了一乐的特制酸梅汁,卖红豆糕的婆婆都眼熟了他;度过秋风飒飒的黄金时节,我一找不到带土就会去山后的坡上瞧瞧,然后把他从落下的树叶堆里刨出来;慢慢的到了第一个白雪皑皑的冬天,带土的手总是凉凉的,我送了他一条深咖啡色的围巾,还时不时的把手插进他的口袋里……

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他再也不会像起初那样对什么都一样漠视的样子,我也不怕他嫌弃我,每天缠着他讲各种各样的事情。偶尔几次说到我小时候的事情,带土说他曾经回来偷偷看过我。
我问他为什么不来和我搭话呢?他便笑笑不说话了。

每次跟带土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像是变成一个话痨了,仿佛心里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有说给他听,仿佛他应该知道我身上所有的事情。

那个冬天铁之国的雪下的大极了,我们俩披着风雪在镇子里寸步难行。傍晚在那寻找旅馆的时候,带土突然看着一个叫做“无风”的旅馆突然说:“我在这里见过你呢。”

我盯着这个地方瞧了半天,隐约觉得有印象,却又不太确定。

带土看我纠结了半天突然说:“不记得了也好。”
我耸耸肩,也不想过分的去纠结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反正我知道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他能看见我就好。

春天来了之后,我和带土突然吵了一架,原因是带土突然叫我离他远一点,还说些什么“如果还想监视他的话大可不必了。”

我实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也很生气,我跟他说:“我才不会因为这些无聊的原因跟在你身边。”

带土一脸的不耐烦,问我“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他强迫我说出一个理由。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不敢说我心里藏的最深的那个秘密。

因为我真的太喜欢这个人了。

我突然想到我们住在旅馆里的时候,他半夜坐在床边盯着夜空中的月亮看,我如果不老实睡觉了他就会坐到我身边;我想到他会趁着我不在家偷偷地去学习料理,把厨房弄得一团糟还生气说是因为抓老鼠;我想起他脸上的每个表情,想他后来也会皱着眉调侃我了……

面对这样一个有些咄咄逼人的带土,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因为”这个词在我口中来回打转却说不出口。

我真的害怕他走了。

我们俩僵持了半天,带土看我说不出个理由,眼中尽是失望,我也无法再伸手去挽留他。

至于后来表白的事情呢,就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这个我们有缘再讲!

总而言之,能够在这个时候遇到宇智波带土我真的超幸运啊!


                                  编辑于2018年2月7日


跟你们说个鬼故事……就在我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也就是刚才!你们美丽可人的版主樱突然来到了我旁边,看到了我上述种种,竟然说我写的全是费话???说我跑题了??吓得我赶紧发啦!


我觉得并没有!谈恋爱是个多么重要的过程?没有这些过程你们怎么能懂即将发生的事情我们内心的惶恐呢?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大约一年之前,带土过生日的那天,我俩早早的就回家了,因为这是我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他在外面自己度过了很多年,我跟他约定了之后的每一次生日都要陪他,自然是说到做到的。


过生日嘛……情侣嘛……会发生什么你们懂得!再说下去我会被删帖封号的orz


那个冬天不是太冷,晚上天气也超级好的!我们俩非常没羞没臊的滚上床之后,咳咳,突然窗外都亮了!我还以为是我出现了幻觉!结果发现我和带土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瞄向了窗外,外面的天空出现了各种不同的样子,像是快速的过完了一天。


但是……外面怎么回事终究没有那啥重要对不对!


我回过神一看带土,他像是被吓傻了,撑着手臂看着我。那眼神的变化,就像是刚才窗外的颜色。带土的眼神从一回过神来的迷迷糊糊,到陌生,到看到我俩都没穿衣服(……),到惊恐万分,再到吓坏了默默的从我身上下来……我都想给他颁奖了orz木叶奥斯卡非你莫属!


我一脸懵逼,去摸摸他的脸问他怎么了,谁知道他可怜兮兮规规矩矩动都不敢动的坐在床边……
我更懵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俩怎么也算是老夫老夫了吧!有事说事啊!这样我会被你吓死的呀!然后我就凑他近了些想去亲他,结果这孩子也是可爱!躲也不知道躲的!就涨红着脸看着我。

我当时内心突然充斥着罪恶感!就像是我调戏了村里的女孩一样orz可是我没有哇!我巨冤!这人明明是我男朋友!我俩相好一年多了!整个木叶都知道我们的事情!

后来,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脸红的像是我把番茄汁糊他脸上了orz我一直想问他怎么回事,却见他却盯着我俩来回的看,然后问了我句:“我们俩为什么不穿衣服?”

我当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滚过去!什么谁偷了我的男朋友!这是不是什么奇怪的忍术!谁又在搞事情了你出来我这里有个螺旋丸在等你(微笑)!


然后问题又回来了,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回答啊!我应该说什么??我男朋友在床上突然问我是谁?我该怎么回答呢急在线等。

带土看我大半天不回话,突然眼泪汪汪起来。


旁友们!我画重点了!


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谁。


宇智波带土,一个boss,一个平时还算正经偶尔极度脱线,一个时而心细如发时而傻fufu的成年人!(捂脸)


我当时那叫一个手足无措啊!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伸着手去抹他的眼泪都没拦住,他的眼泪掉在我的手背上是真的烫手orz


今晚到底是哪里出了出了问题啊我说!


后来,我男朋友在床上抽泣了大半天才恍恍惚惚地把衣服套上,我顺了顺我要问他的一大堆问题,还没开头呢,结果他又问我!


你是谁啊?


呱呱呱?我是谁?大兄弟你谁啊!把我男朋友还回来!(我真想揪着他的领子让他清醒一点了)
当然了这是我内心的风暴。我男朋友虽然以前也精神分裂过,有过什么第二人格的,但是我相信他再怎么分裂也不会变成一个小哭包的!(后来我知道我错了!他真的可以!咳咳这个之后再详细说)


我(和蔼地加上试探地)说:“我是漩涡鸣人……你确定你不认识我吗?”


小哭包摇摇头。


我又问他:“那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小哭包竟然说!他是宇智波带土啊我说!


我万万没想到,我男朋友的身体里还有一个他小时候的人格???我应该感到高兴吗??我男朋友本来的人格还能回来吗??


小哭包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其实我也很心痛的。但是你们能想象吗?我男朋友宇智波带土,一个成年男子,哭得怂怂的……我……诶,这记忆还挺美的。


我问他:“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小哭包说:他之前好好睡着呢,梦里努力学习写轮眼,睁眼醒来就在这了……没穿衣服……


我的天这位大兄弟,能不能不要再提“没穿衣服”这件事情了!我刚想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么纯情我都不好意思了,却突然想起他说的是“他在学习写轮眼”?


宇智波家族有三十岁之后学习写轮眼的吗??


于是我试探性的问他多大了,小哭包跟我说:“十二岁。”


十二岁。


旁友们。


还好我刚才只是想亲亲他抱抱他,不然我现在就应该已经被警卫队抓走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男朋友神智突然回到了十二岁我应该怎么办?把他养大然后继续追他吗?虽然想想好像也不错,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之前的宇智波带土啊qaq


我这个人嘴巴笨,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孩子,说了大半天他貌似哭的更凶了(……)。这要让楼上楼下的邻居听见了不以为我虐待儿童吗qaq而且我心里也难受,我不想带土忘记我们俩曾经经历过的所有的事情,我还想再喜欢他多一点时间呢。


我就这样想着想着,只觉得整个人越来越丧,结果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哭包慢慢的也不哭了,竟然拍拍我的脑袋,过来抱了抱我。


我当时愣住了,因为带土之前也经常这样拍拍我的头。


小哭包一抽一抽的还不忘来安慰我一下,眼角红红的,眼泪还挂着,我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急忙伸手给他把眼泪擦干净了。然后我俩没头没尾的聊天,说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们俩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年份,这个小哭包他和笨卡卡还有琳的事情的时候,都还没有我呢,我却一直以为他应该是带土的某一个人格。如此看来可能是有人的时间空间忍术出了什么问题,让不同时间段的带土互相交换了灵魂。如果未来的带土回到了过去,看到了过去的卡卡西老师和琳,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这样想着,我突然打了个寒颤。


后半夜的时候,小哭包迷迷糊糊的说他又困又饿,我才突然想起来带土今天本是接了任务出村的,我留了纸条跟他说等他回来,估摸着他是饭都来不及吃的就回来了,肯定也没少用他那双伤神的眼睛,登时心里更加难受了些。


带土喜欢吃红豆糕,就像是我喜欢吃一乐拉面一样。这个小哭包也不例外,我几乎是用一小碟红豆糕就立刻收买了他。


十二岁的带土喜怒哀乐十分纯粹,他住在带土的身体里,他的每个细微的表情都展现在带土的脸上。其中有很多我没有见过的表情。


小哭包的好,和成年带土截然不同。只是俩个人的心气,还是一模一样。


谁说带土变了呢?说他变得冷漠残忍,说他罪大恶极。我不会认同,他内心永远还是一副少年的样子。


还有一件我可以确定的事情就是,我喜欢这个小哭包,也喜欢后来的宇智波带土。我甚至觉得,我无论是在他人生的哪个时间段遇见他,我都应该喜欢他。


小哭包这晚跟我说了很多事情,说他的中忍考试,说卡卡西老师小时候是如何的厉害,但是他就是不服。说琳是个好女孩,回去之后要保护她一辈子。


小哭包吃饱了之后特别开心,说了好多好多的话,用带土的声音,我听着就仿若带土在与我说他的故事。我伸手去摸他的眉眼,情不自禁的亲吻他的额头,又欣喜却又心疼。


他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的未来。
小哭包问我:“你是未来的我会喜欢的人吗?”
我挠挠头笑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憋了半天才想出一句:“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在你的未来等你!”


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小哭包皱眉,“我觉得不能啊!我现在超级喜欢琳的!我总觉得我会一直喜欢她!”


我突然有点气,伸手捏住带土的脸就扯了扯,“你可以喜欢琳,但是你以后也必须喜欢我!”


天呐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小哭包眼神似乎迷茫了一瞬间,转而一脸的嫌弃,扒拉开我的手,向我做了个鬼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我当时想,我还真没有胡说八道。后来我和带土的生活恢复正常之后我还和他聊过这个事情,带土说:“喜欢谁本来就是无法预料的事情。”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以后就知道啦!”


小哭包哼哼唧唧的,就像是我欺负了他一样,我敲他的头跟他说“早点睡,明早我去问问有没有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却突然认真了起来,“漩涡鸣人,你可以告诉我我的未来吗?我现在还活着,卡卡西和琳应该也还活着,他们过得怎么样呢?”


我摇摇头,无奈的告诉他我不能剧透他的未来,那样生活就等于失去了乐趣。


小哭包是个懂事的孩子,他接受了我的这种说法。


“我觉得只要我足够努力的话,大家就都会过上好日子的!”


我觉得我更喜欢小哭包了。


即使我知道他的未来并没有去他所愿的顺利与安宁,即使我知道他之后会经历各种各样的痛苦,即使我知道他会陷进那些挣扎与折磨的陷阱,我也愿意在这里守着这个不怎么大的家等着他回来。


等下哦!带土在喊我啦!剩下的事情下次再发!




                                   编辑于2018年2月9日



带土那个家伙竟然敢嫌弃我!下次不给他洗衣服啦!


哼哼哼我要开始说他的坏话啦!



我本想着这个晚上凑活着过去,第二天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破坏时间与空间的元凶,但是,老天爷好像是故意不让我们休息的。


天还没亮呢,我们家的门就被敲炸了。


后来带土跟我说的时候,他说若不是他那时候太小了,别说门,这一层都可能塌下来。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这寻仇一般的敲门声吓的我急忙搓了个丸子备用。


小哭包也被吓醒了,我让他待在屋子里别出去,我去看看。待到客厅的们倒下来,我才看清楚门外那个小小的身体,小哭包也扒着墙壁偷看来着,灰尘散去之后突然惊讶的大喊道:“那是我的身体!”


我恍然大悟,啊原来这就是带土小时候!一个小矮子,脸颊还气鼓鼓的,再回头一看怂怂的小哭包……带土小时候简直可爱炸了!


门外的小带土看清了我之后像是松了口气,喊了我一声“鸣人!”


小带土还有些幼稚的声线一下子击穿了我,我突然神游起来,想象了一下小包子带土和高冷的小卡卡西吵架的场景……



“你笑那么恶心干什么!”门外的小带土突然出声打断了我。


“我才没有!”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争吵一下,我是在合理的想象我男朋友小时候。


小带土大大方方的进来了,大概是看到墙边自己的身体正十分可疑的偷窥这边,竟然突然走到我面前护着我了些。我当时十分想笑,但是我忍住了。


这个突然踹门进来的小带土身体里装的绝对是带土的灵魂,他用着小带土的声线说话,可是语气还是那般的熟悉,动作还是他往日里护着我的动作。


“你是谁?这是怎么回事?”带土问。


小哭包可能是被自己的身体做出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着了,耷拉着眼睛又要哭。我见事情不妙,弯下腰一把把小带土抱起来,“带土你别哭啊!这个是长大之后的你哦!”

小带土感觉自己双脚离了地之后猛然回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解,“鸣人你先放我下来!”

我抱他更近紧了一些,“不放!好不容易见到你小时候!让我多抱抱!”

小哭包被我俩逗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说:“原来我以后脾气这么差的嘛?得改啊!”

我笑得半天回不过神来,带土似乎是脸红了,愤愤地转过头去不看我,只留给我一双红红的耳尖。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我男朋友世界第一无敌可爱了,趁着小哭包没看我们我就去亲了亲他的耳朵,还欺负了他一把,“带土你长大以后都不可爱了!”

“鸣人你闭嘴!”

这真是我人生中最奇妙的一夜了。

没过多久,小哭包许是哭累了,坐着都晃悠悠的,我让他去床上睡觉,他几乎是头刚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脸上还红扑扑的。我在带土鄙视而幽怨的眼神中掐了一把小哭包的脸,不,应该说是我男朋友本体的脸。你问我带土为什么没有拦着我?哈哈哈哈哈哈因为我一只手拎着他呢!小时候的他手可短了啊!

我把小带土放下,给小哭包把被子盖好,打算去客厅和带土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回头又遇见了一件非常奇幻的事情。

那一瞬间我以为小带土的身体里又换了个人orz
小带土现在我身后,张开双臂冲着我,但是脸上却意外的别扭。

我愣了好半天,脑子里像是锈住了,思考着带土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动都不敢动。


带土等了我半晌,突然换了一脸看智障一样的表情???


他说:“你不抱我吗??”


我:“……”


我觉得我当时可能是这个表情→"(º Д º*)


带土:“你不是喜欢我小时候吗?好好表现啊!”


旁友们!我就问一句!你们的男朋友有我男朋友这么可爱吗??如果我内心有弹幕的话,绝对全是好感度+1!好感度+1好感度+1!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这接受自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你至少也得表示的不太习惯才正常吧!怎么就直接抱抱你了呢??不过抱抱就抱抱!我也不亏啊!


于是我过去把小带土抱起来,提溜着他去客厅坐好,两个人开始聊起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据带土回忆,他惊醒的时候是在村子里的一户从来没有过来往的人家里。他从床上一个翻身下来,本应该踩在地上的长腿却消失了,吓得他差点摔在地上。屋子里像是没有人的样子,东西收拾的很整齐,在他确认了自己身体缩小了之后就去找了面镜子看,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不是缩小了,不是在其他人的身体里,而是在自己少年时的身体里。


带土说,那个时候他以为他回到过去了。他摸着自己的脸,觉得未来发生的那一切都像是一个幻觉,一个恐怖的梦境。但是同时他也清楚的意识到,世间不会有这样的力量会允许他回到过去去改变。


带土还是后来那个冷静的带土。


他悄悄地从这户人家里溜了出去,费了很大的力气爬到了一个高的建筑上,在这周围转悠了半天才发现,这片区域根本就是很多年前木叶村里划分给宇智波家族住的地方!他出现的那个地方就是他过去的家!


然而十几年多去,那里再也没有一点点过去的影子。


我无法猜测到带土那个时候在想什么,但是我了解带土,他不是一个会把自己困在过去的人。
我俩几乎是一整夜没有睡,本来计划着出去瞧瞧,看能不能寻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当我问起带土“小带土醒了之后会不会乱跑啊”的时候,带土突然犹豫了,我就明白了些什么。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拉着带土和小带土出门了,打算去向卡卡西老师寻求帮助。


请大家自行想象一下这个画面——我,一手牵着装着我男朋友小时候灵魂的带土本体,一只手牵着装着我男朋友本体灵魂的小时候的带土……
不知道路人是怎么看我的,反正我当时还是有一丢丢的开心。(路上遇到了大清早出来晨练的小李,他竟然问我小带土是什么黑科技???儿子吗??我偷偷看了一眼带土觉得他脸色差得想揍人,连忙与他告别拖着两个人就跑了。)


好在卡卡西老师是一个冷静而靠谱的人(我们刚进门的时候他盯着小带土看了好久好久,我猜那一瞬间卡卡西老师也被吓得不轻),在各种艰难的情况之下(……主要是小带土对成为火影的卡卡西老师兴趣好像异常浓厚……鹿丸进来看到与卡卡西老师拉扯在一起的带土眼神好像都迷茫了,大概是觉得今天没睡醒吧╮( •́ω•̀ )╭)听我们断断续续的的讲完了事情的经过。


后面的事情解决的还算顺利,那日在木叶门口守夜的中忍也有人说看见了夜里天空的异象,越是靠近村外的森林变化越是明显。村里的忍着花了几天,寻着一些线索径直找到了大蛇丸的住处,他说他游历其他忍村的时候又发现了新的关于时间与空间的密卷,手痒痒想要试试,结果他那没有试出什么结果,倒是作用在带土身上了。


这件事情到这应该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们让大蛇丸把小带土送了回去,一切又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回去的时候我还是下意识的去牵带土的手了,虽然这换做从前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还是觉得此时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这个人让我愈发的觉得踏实。


我们的家里乱糟糟的,带着小带土从这里离开的时候都没来得及收拾(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不在家的时候带土是不是和小带土打架了家里才会变成这样!)。


算起来小带土在我家待了两天三夜。白天的时候我会和其他上忍一起出村去找大蛇丸,晚上回来时村子里亮着各种颜色的灯,卖红豆糕的点心店也还没有关门,我会买走他们特意为我留下的最后两份红豆糕。第二个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带土和小带土两个人非常和谐的在客厅里吃着零食聊天。我问他们再聊什么小带土也不愿意告诉我(我心里的未解之谜)。等到第三个晚上,我一进门就看到小带土又哭了,带土正在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据说是这两个人去厨房倒腾吃的,结果不小心摔碎了个碗。
真是两个笨蛋。


我心疼极了小带土,哄了他半天他才渐渐的不抽泣了。小带土(我男朋友本体)趴我怀里一动不动,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带土喊我的时候才发现小带土已经睡熟了。


我回头去看带土,只见他又张开手,脸上挂着单纯的笑(并不是)“鸣人我要去柜子里拿东西,你抱我去吧!”


我:“……”


脑海中的这个画面一直挥之不去,我拿起沙发上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倒回沙发上,没精打采地喊着“带土带土”,他从阳台上过来,手撑着沙发从上面看我,刚好遮住外面的光线。


我说:“我想小带土啦!”


他却笑了笑了说:“不准想我!”


我撇撇嘴,“谁想你了!”


他伸出手来抱我,“那就是我!”



我还想表示一下嫌弃呢,带土却突然站直了身子,向我张开怀抱:“鸣人你抱抱我啊!再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我心中突然有坏念头作祟,想了想说:“我不抱你你会哭吗?”


带土的脸突然红了红,“我觉得你还是忘记这件事比较好……”


我潜意识的觉得带土很危险!但是我是谁啊!我是漩涡鸣人啊!于是我非常不卑不亢的!


“……你可爱嘛!”


带土好像很无奈,伸手解开了上衣的一颗扣子,“我觉得我们还是把那天晚上没做完的事情做完比较好。”


好啦这个故事暂时到这里为止啦!如果我以后知道了什么别的细节还回来补充的!谢谢大家能看完这么多字!也希望大家能多支持一下我在美食区的评论贴谢谢!(鞠躬!)




编辑于2018年2月10日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最后,如果有人能喜欢这个故事的话我大概会再写一个带土对这个帖子的回复(?)再玩玩各种热评(?)




因为阿飒说想看我写字,所以就随便扯了个本子来抄写了一段,希望阿飒不要嫌弃orz

摘自阿飒的《我男朋友变成兔子了怎么办!》这篇文真的巨可爱了!吹一波阿飒!爱你! @冰霜哲学

碎碎念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的心理素质不是太好,做一件事情总是要下很久的决心,一旦没有人肯定就丧的什么都不想做,尤其是在写文这件旷日持久又孤独的路上。

每次更新之后整个人就特别怠惰,甚至连wps都不想打开。心里面怨自己为什么要开脑洞为什么要开坑,好多次都觉得自己确实是坚持不下去了,可是又不甘心自己怎么能连写完一个故事的毅力都没有。


我心里有个时钟,为我计算着我是有多久没有写过故事了。我免不了在上课的时候想,在去吃饭的时候想,走在路上也变得焦灼起来。最后只能默默的打开文档,看着他们的名字,我突然意识到,我吃的cp他们这么好,怎么能停在这样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呢?所以一定要给他们一个合适的结局啊。


每一次更新都是一场复杂的挣扎。

爱让人产出,如果没有爱就写不出好的故事。所以我也不想在我状态最差的时候去逼迫自己思考他们的故事。

我想缓缓,可是又能这样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三叔今天的更新真的让我太难受了qaq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种flag的气息

从前几章就一直心疼吴邪,他流鼻血,他晕倒进医院,他做一些抑郁的梦。这样的吴邪,他没有钱,找不到除了胖子以外的帮手,可是他还是想着要去找小哥和黑瞎子。这样的吴邪让我想起当时疯狂喜欢盗墓笔记的时候。无论是盗笔邪、藏海花邪、沙海邪、完结篇和贺岁片的吴邪还有现在的吴邪,他一直都是坚定而内心温柔,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这样的吴邪也值得别人为他做些什么。他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够好好的,而爱他的人也在尽力的保护他。

更新到这个地方我只希望上天赐给吴邪一个亮瞎狗眼的主角光环,让他能够渡过这一劫,让铁三角还能够相聚在某个偏僻的村子好好活着,让二叔瞎子小花秀秀都能过得不那么辛苦qaq(三叔,斩赤红之瞳不能学啊!还有江南老狗也不能学啊!)

最后还是感谢三叔,给我邪最后的计划打call啊qaq两根油条在下面等你呢吴邪!

 

>这个后续也是假的orz

 

>求生的意志(bushi)让这个车没开起来

 

>我还是个好孩子(乖巧


黑窗

食用预警

 

>emmmm并不是复健,是二月的时候和星白宝贝约定的脑洞orz

 

 

>其实就是一辆车所以不要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啦orz

 

 

 

>囚犯X小狱警的paro,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大概会放出一个后续

 

 

>之前没有准备啦,现在掏出来就当一起小surprise给阿飒啦wwww三周年快乐(来自于冷圈的执着

 

 

 

01.

 

骚动的感觉充斥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里,让人坐立难安。

 

外走廊上非常安静,听着皮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宇智波带土就能够知道来的人是谁。

 

他把他房间里的灯关上了,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黑漆漆的,唯一的光源就是透过铁门上栅栏射进来的昏黄的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却没有在他的门前停下。宇智波带土靠在墙上,听着声音用力的的敲了敲铁门。

 

外面的人迟疑着问他,“怎么了?”

 

“我想要一包烟。”宇智波带土摸摸下巴,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烟才能缓解他这种焦灼的感觉。

 

狱警似乎对这个要求觉得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片刻之后,一包烟和一盒火柴被从栏杆的地方丢进来,砸在地上。

 

宇智波带土皱着眉“啧”了一声,心里埋怨狱警的粗鲁。

 

烟是多么好的东西啊。

 

但这盒火柴似乎是受潮了,宇智波带土划了三四次才点燃了盒子侧边的红磷。他把烟叼进嘴里,深吸了一口,一种刺激的感觉直冲肺叶,然后灰白的烟雾又像叹息一般吐出。

 

如果“叹息”有形状的话。宇智波带土想。

 

 

02.

 

“我是有多就没有看到过天空了呢……”,宇智波带土看着铁门上的栏杆突然想。

 

他和别的囚犯不一样,他危险到甚至不被允许出去进行劳动改造,他只能待在这个非常小的房间里,继续他孤岛一般的生活。

 

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天空和阳光了呢。

 

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宇智波带土从诡谲的梦中惊醒,眼前还是黑暗。

 

他喘了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才想起来他这几天都没有开过灯。

 

铁门上透过的灯光像是他唯一的希望。

 

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天空和阳光了呢?

 

宇智波带土摸索着去洗了把脸,看着墙上的镜子,那个朦胧的黑影。

 

今天是第三天,明天就会轮到那个人值班了。

 

 

宇智波带土第一次见到那个金发蓝眼的小狱警的时候,小狱警站在铁门外刚好能够看见他,两个人对视之后愣神了至少两秒。宇智波带土转过头尴尬的摸摸鼻子,小狱警看看门上的数字,又低下头翻翻手中的本子,“……那个……是……宇智波带土先生对吧……你有什么需要吗?”

 

需要?能说我非常需要你吗?

 

“我需要……你的名字。”

 

“诶诶……!我……我是漩涡鸣人!”小狱警突然站直身子。诚惶诚恐一般的报上自己的名字,眼睛弯弯的,眼中盛满了笑意,露出他皓白的牙齿。

 

宇智波带土没有再说什么,抱着手转身躺回了床上去。

 

小狱警也没有想太多,继续向着另一间牢笼走去。

 

 

 

03.

 

这种人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真是令人不解。

 

躺在床上的宇智波带土闭着眼就能想到漩涡鸣人眼睛里的蓝色。

 

说是像天空像大海,自己都觉得俗套了些,可在他空荡荡的大脑里又偏偏找不到别的词汇。

 

漩涡鸣人的眼中像是有水波,被阳光烤到温暖,波浪一层层的翻涌,他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水里。他握住手想要留下那水,只能是徒劳,反复试了几次,直让人心里郁闷却又生不出来气。

 

想摸摸他的眼睛。

 

又肯定不只是想要摸摸而已。

 

 

 

宇智波带土为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叼着烟坐在床边。

 

挂在墙上的钟“嗒嗒嗒嗒”的响个不停,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今天到明天的距离是那么的长。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如此急迫的想要得到一个人。

 

一口烟抽的太急,他被烟味呛到不停地咳嗽。他突然喘不过来气,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

 

某一个瞬间他突然想到,如果死之前能够触碰到他也好。

 

宇智波带土开始预谋,如何让漩涡鸣人自己进到这个恐怖的牢笼。

 

如何保证他一定会进来,如何保证进来的一定是他。

 

后者似乎会更简单一些,因为老狱警们没有人会愿意窥探这个小小的地狱,老狱警们甚至都不会管他。

 

如果自己这里发生了什么意外,那些老东西一定会让这个新人先进来的。

 

于是他像往常一样现在门口,看着那个男孩从自己面前经过,那个男孩友好的和他打招呼。

 

要寻找最好的时机。

 

十点的时候,漩涡鸣人会进行最后一次巡查。那个时候,这个监狱里的看东西们都会躲在他们的宿舍里打牌喝酒,谁还会管发生了什么呢?

 

对了,就是那个时候。

 

 

04.

 

墙上的挂钟时间指在十点半,宇智波带土靠在墙上,听着漩涡鸣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宇智波带土先生……”男孩在门口小声呢喃着。

 

宇智波带土在里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一个人倒在地上。

 

漩涡鸣人开始敲门,“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先生?”。

 

声音越来越来大,宇智波带土小心翼翼的藏在门后。

 

“带土先生?!”漩涡鸣人拿出了钥匙。

 

真是个单纯的人,就像他的眼睛一样。糟糕,又想到他的眼睛了!

 

宇智波带土晃神回来,漩涡鸣人已经用钥匙开开了门。他走进来,在黑暗中张望着,轻轻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宇智波带土把门用力的关上,如同一只迅猛的黑豹向那个男孩扑过去,而男孩似乎也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极快的反应让他躲了过去。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可是对这个房间的陌生和突然而来的黑暗,让男孩渐渐落了下风。他迟疑了片刻,准备掏出腰间的电击枪。

 

宇智波带土注意到了男孩这个动作,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那把枪在谁手里,决定了谁能够制服谁。他一个抬腿踢在男孩的手臂上,力道大的让男孩的手发麻。

 

也就是停顿的这一瞬间,宇智波带土从背后抓住了男孩的手臂,将他的一只手反剪在身后,掏出了他别在腰间的电击枪抵在他的背上。

 

漩涡鸣人僵在原地,背上流出冷汗,他试图让自己和背后这个随时能给自己带来危险的人坦然,“你是想要出去吗?”

 

宇智波带土低头笑了一声,用力把漩涡鸣人压在墙壁上,然后凑近他的侧脸。漩涡鸣人瞪着眼睛看着他,很是愤怒的样子。

 

“不想出去。我只是……”宇智波带土在漩涡鸣人露出的脖颈上亲吻,还过分的用舌头舔舐,“想要你而已。”

 

脖子上传来的湿气让漩涡鸣人觉得恶心,他用力的挣扎起来,“你是变态吗!”

 

可是身后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轻。“我可以承认这一点。”

 

“狱警经常用电击枪制服不听话的犯人……鸣人你想试试这个吗?”

 

假车点我

 

 

凌晨四点的时候男孩从疼痛的梦中惊醒,拉扯着身上的各种伤口让他猛的清醒。

 

一直坐在床边抽烟的宇智波带土回头看他,漩涡鸣人愤怒的掐着宇智波带土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突然的行动让他感受到身下汩汩流出粘稠的精液,漩涡鸣人瞬间红了脸。

 

宇智波带土掰开他的手,拉着他的手腕让他靠近自己。

 

“你这个变态!”漩涡鸣人像疯了一样的推开宇智波带土,在黑暗中捡起自己的衣服想要离开。

 

“等等啊……你的手机……”宇智波带土含着烟含混不清的说。

 

漩涡鸣人转过身去抢,宇智波带土躲开了在手机上按下了一个键,手机发出的声音让漩涡鸣人的脸都白了。

 

“……啊……你轻一点……轻……”

 

这个变态竟然还有空拿了他的手机录音。

 

“我要今天,明天,以后都能看到你。”宇智波带土把手机丢进口袋里说。

 

漩涡鸣人觉得恶心,不愿意再和这个人说什么,全然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披着衣服转身离开了。

 

 

05.

 

“我说……漩涡鸣人呢?”宇智波带土敲了敲铁门问门外的老狱警。

 

老狱警明显不喜欢宇智波带土,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写了申请被调走了。”

 

啧。真是无趣的人。

 

从那一天之后的一个星期都再也没有见过了。

 

“喂……”宇智波带土喊住了准备离开的老狱警,“帮我把这个东西给漩涡鸣人。”

 

他的指尖在手机录音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删掉了最近的那段录音,然后点开了手机的备忘录。

 

他把手机递给狱警,“我还有半年的时间,如果他没有拿到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06.

 

“先生!您的快递!务必本人签收!”

 

“来啦来啦!”漩涡鸣人小跑到门口,接过快递员手中的箱子和笔爽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回房间里才看到发件人的地址是自己之前工作的监狱。

 

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收拾走了吗?

 

漩涡鸣人用钥匙划开了箱子上的黄色胶带,打开重重的泡沫才发现里面装的是自己的手机。

 

是那个手机。

 

漩涡鸣人忍不住的颤抖,黑夜里的回忆就像是恐怖片。

 

他流着冷汗强迫自己打开那个手机,发现那段录音已经被删掉了。

 

他有心放心的把手机放在桌上,却突然看到手机主界面上有个新开的备忘录。

 

漩涡鸣人意识到这个备忘录很可能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但是他的手还是点了下去。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再一次找到你。】

 

 

 

end

【同度与生 】 尼吉

 


>没错我其实就是想开车了而已,但是车是假的


>并没有看过漫画所以设定了一个吉恩没有继承王位的后续,闹别扭的两个人,一个全程懵逼的尼诺,一个喜欢打直球的吉恩(没有直球怎么开车呢,和为哥哥操碎了心的小公主萝塔233333


>特别迷的片段式写法,并且很短orz不管明天更新什么先让我来一发


>爱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01.


吉恩这一次看到了那黑洞洞的枪口。

隐藏在楼房间隙阴影中的怪物向自己露出尖厉的獠牙,他们手中拿着金色的枪支,枪身上有精细的花纹。如果不是在这个时候,吉恩或许还会觉得这枪可以算得上是艺术品。


可是这枪是对着自己的,他似乎已经闻到了枪膛中发出的硫火的味道。


怯懦的暗杀者颤抖着扣下扳机,这导致那两发子弹偏离了心脏的方向。


“吉恩!”有一个人在喊他。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但是震耳欲聋的枪声暂时剥夺了吉恩的听觉。


他看到了向自己跑过来的尼诺,然后尼诺挡在自己的面前。没有疼痛是因为尼诺替他承受了这一切。


尼诺整个人都扑在他的怀里,鲜血从尼诺的身体里涌出来,慢慢的带出他的生命力。明明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可是尼诺还是翕动着嘴唇不停的说什么。


吉恩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被灌了铅,他呆滞的用手按住尼诺背上的伤口,一切却都于事无补。温热的血留在吉恩的手上,钻进他指甲的缝隙里,沾湿了他的衬衫,血红的一片,就像是永远无法洗掉的痕迹。鼻腔里都是血腥的味道,一遍遍的提醒着他,他也许要失去怀里的这个人了。


吉恩下意识的抱紧了尼诺。


02.

吉恩挣扎着从梦魇中醒来,浑身上下浸透了冷汗,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发麻,恐惧的感觉挥之不去。


这是一个月来都无法摆脱的噩梦。


墙上有一面挂钟,“滴滴答答”的走个不停。


吉恩直勾勾的看着那秒针转圈,他最终受不了了这瘆人的黑暗与寂静。


床头的烟盒被打开,吉恩随意的拿出了一根烟含在嘴里,顺手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毛毯盖在身上,向着房间外的巨大天台走去。

秋夜里的风已经带了些刺骨的寒意,打火机小小的火苗被吹灭了几次才勉强点燃了烟头。深入肺叶的烟草味都无法让吉恩摆脱夜晚的这种焦虑。


他在身上摸出了手机,犹豫了很久才发出一条消息。

凌晨三点二十四分,恶友尼诺的手机亮了起来。


“我们明天见一面吧。”


03.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尼诺陷在弗洛旺医院柔软的病床的,身上的药和绷带刚刚换了新的,背上刺痛又痒的感觉逼迫他打起精神。


“可以这样认为。”吉恩一直盯着挂起来的点滴,看着那些成分复杂的液体流进尼诺手背的静脉中。“无论里面改变了什么,但是从外面看起来,ACCA还在继续保护民众,多瓦的笨蛋王子如愿以偿的继承了王位,而我还是监察课的副科长。”

“可是无论你在什么地方,你的身上流的还是多瓦王室的血……”


吉恩飞快的打断了这个看起来还是非常虚弱的恶友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好了尼诺,这种事情可以不用再提了,你也知道我对这个一向没什么兴趣的。”他转过身看着病房玻璃上自己的样子,声音也变得小了些,“这种身份让我差点失去你。”

吉恩突然的坦诚让尼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自己大概是被子弹敲傻了。尼诺胡乱的想。


“弗洛旺的花总是开的很好,尤其是百合,所以我今天就带了些上来。”

尼诺的床头放着一束刚开放的百合花,花瓣上带着些水珠,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跳动。


吉恩以为尼诺在看那些花。


“不要强打着精神了尼诺。”吉恩走过来靠在病人的床边,“我在弗洛旺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他弯下身体伏在尼诺身上,让自己的额头抵在尼诺的额头上。这个距离近的几乎要亲吻在一起,尼诺登时红了脸,而吉恩却一副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样子。

“我明天再来看你。”


尼诺闭上眼,吉恩让他恍惚起来。散乱的记忆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他想起来他第一次在公园里遇见小吉恩,金发的小男孩接过他手中的巧克力,奶声奶气的说这些,然后向着对他招手的爸爸跑去。

后来有一次他们又在公园遇见了,小吉恩从口袋里翻出几颗用漂亮的糖纸包好的糖果塞进尼诺的手里,问他:“可以知道哥哥的名字吗?”


一个孩子对于突然相遇的陌生人的记忆能持续多久呢?

连续不断的记忆和梦境让尼诺觉得疲惫不堪,他甚至没有从这片段式的睡眠中感觉到自己得到了放松。以至于他在睁开眼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吉恩是时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不是说明天才会来吗?”尼诺干涩的嗓子让他发出的声音都变了。


吉恩抬头看了看钟,“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尼诺在黑暗中看着吉恩笑起来。

后来的几个晚上吉恩都会在忙完以后来到医院,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有时候正说着话尼诺就能听见吉恩已经睡着的呼吸声,有时候吉恩会盖着薄毯子在一边的沙发上凑过一夜。


尼诺的伤口缓慢的愈合,换药的时候能摸到发硬的痂,可是只要一用力还是会渗出血丝来。

“你有受伤吗?”这个问题问出口之后尼诺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好的话题,本来想转移吉恩落在自己伤口上的注意力,却好像让吉恩更加严肃起来,尼诺干巴巴的补了一句,“那天。”


“子弹的伤口在你身上,摔倒在地上的淤青也在你身上。”


这下尼诺听出了吉恩埋怨他的意思。


“尼诺,伤好了之后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那个时候你就不会有ACCA内务调查课克劳的身份了。”吉恩摸出一根烟点燃,全然不顾医院里禁烟的标识。


尼诺沉默了很久,“王子殿下还真是任性啊。”



04.


吉恩说完那些话之后就离开了弗洛旺,尼诺一个人在医院里煎熬了三个星期才回到巴登。


离开之前利利乌姆区长去医院见了他一面。委实说尼诺对于这个利利乌姆家族并没有好感。



尼诺没有刻意的去寻找吉恩,他骑着车穿梭在巴登中心的大街小巷,他停留在吉恩常常去过的那些店前。他的鼻尖萦绕着方面包与甜点的香气,耳间是顾客推门时风铃跃动的声音。

如果以这样的方式遇见吉恩,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说上一句,“好巧啊,吉恩。”


可是事情完全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


小时候的尼诺总是盼望着自己和父亲能够不再围绕着公主一家而生活,他们可以不抱有任何目的行走在这个城市里,不用随身带着相机,就像是个偷窥狂,不用在暗房里洗出那些照片然后像主人汇报。可是在几十年后的今天,脖子前没有挂着相机的尼诺,却不安的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


他也无法摆脱“太久没有没有见到吉恩”和“完全不知道吉恩在哪里”的焦虑。

也许吉恩从此以后都不想见到他。


这种捆绑着他内心的想法在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终于被解开了。


05.

假车点我

 

06.



 

“真是的啊哥哥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啊……不回来也要打个电话啊……”


 

吉恩揉揉有些炸的头发,“抱歉啊……昨晚喝了些酒,被尼诺拣回家了。!”


 

“我去给哥哥和尼诺热些吃的东西,哥哥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吉恩确实疲惫的有些想瘫倒,尼诺去给他找了一床毛毯裹在身上,暖和的感觉让蜷起身体躺在沙发上的吉恩意识有些模糊。


 

萝塔忙活了好一阵子才从厨房里拿出甜点,尼诺在唇边竖起手指,对萝塔轻轻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他大概是太累了,然后又是宿醉……”


 

“尼诺你也这样啊……明明知道哥哥酒量不好的也不劝着他,把哥哥给你照顾真的让人不放心啊……”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尼诺深刻的觉得自己有错,他向萝塔举起双手,一脸的懊悔,“抱歉,我下次一定劝着他。”


 

萝塔也有些无奈,她看了看时间想起自己下午要出去采购的计划,飞快的把身上的围裙取下来,“那我先出去一下哦,尼诺你一定要监督哥哥吃着东西好好休息。”


 

尼诺笑起来,“遵命。公主殿下。”


 

end



【捧花的少年】

【捧花的少年】  尼吉



>花吐症paro,花吐症的概念太简单了,所以在这个故事中细化了一下,私设如山orz细节什么的都是我胡诌的。


>关于两个人的年龄,我已经有点混乱了orz这个故事中的时间段是两人高中时代的第三年,顺手把萝塔小公主的年龄也变得稍微大了一些。(不然怎么助攻对吧(¬_¬)


>互相不知道的双箭头,没有逻辑,在一起就好orz


>能接受以上的祝观看愉快。爱属于他们,ooc属于我(土下座



00.


少年的眼睛里亮亮的,里面藏着星辰大海,而少年的手里的是他送你的花。



01.


上课铃声响了之后,吉恩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仍然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教室里有些吵闹的同学们都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师站在讲台前用书本敲敲桌子,示意要开始上课了。


吉恩看向后门的那个座位。非常意外的,尼诺今天并没有来上课。加上前几天的小长假,自己已经有几天没有看到尼诺了。


大概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吧。吉恩给了自己一个听起来比较合理的答案,眼神在书本上的文字上浮动,修长的手指拿着笔不自觉的轻轻敲着厚实的书。窗外的微风拂起白色的窗帘,隐约的影子在吉恩的余光里晃来晃去。


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在学校见到尼诺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好天气下,尼诺捡起了自己的笔然后和自己打招呼。


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尼诺总是在自己的身边的,然而今天却没有见到他。


吉恩在心里叹了口气,抬眼看了眼秃头的历史老师,他正无聊的讲着日本众神的出现,很多的名字穿过吉恩的双耳,听过之后便不怎么能想起来。


他的脑海里印象越来越深刻的反而是那个人一头蓝色的头发。


一上午的课混混沌沌的过去,吉恩看着一片空白的书上,无奈的揉揉头。他在座位上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身体却在老师走进他的视线中的瞬间动了起来。


吉恩顺手把书合上,从后门跑出去追上老师。


温柔的女老师对于这样急迫的欧塔斯似乎有些惊讶,她下意识的抱紧了手中的教案,“有什么事吗?欧塔斯同学?”


“诶……”吉恩也被自己弄得不明不白,他有些窘迫的避开老师的视线,手指在金色的发间挠了挠,“那个……我想问一下尼诺,看他今天没有来……”


明白是由的老师露出有些担忧的神情,“原来是因为尼诺同学啊,他请假说身体不舒服在家里休息了呢。”


“这样吗……”吉恩向老师示意自己没有问题了,若有所思的沿着走廊的墙回到教室。他下意识的把手插进口袋里,呆滞着站在座位前,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午间休息的音乐响起来,教室里结成伴的男孩们似乎也已经讨论好了要去吃什么,他们向着吉恩发出了一同去吃饭的邀请。


吉恩思考了片刻,难得的没有拒绝,男孩们对此有片刻的惊奇,但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学校的餐厅中午会做一种果酱方面包,那是吉恩会留在学校吃午餐的原因之一。萝塔曾经说想要尝试学校的面包,却一直没有机会。


吉恩在餐厅里转了一圈,餐盘里除了方面包和一盒咖啡再没有别的东西。


然后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尼诺。

平常的尼诺都会和他一起来,每次都不耐烦的在他的盘子中放上一碟蔬菜沙拉,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吉恩告别了同伴,选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坐下,透过巨大的玻璃可以看见校园里来往的学生。他拿起柔软的果酱方面包,“没有尼诺终于可以轻松的摆脱蔬菜沙拉了啊。”


这样一想似乎也稍微释怀了些。


甜味分散在味蕾上,和煦的阳光照进餐厅的这个角落,吉恩的心情都好了起来。他放空自己看着窗外经过的少年和少女们,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有着在吉恩眼里近乎于相同的外貌,他们开心或者忧虑,平淡或者惊奇,都没能让吉恩提起丝毫兴趣。


如果尼诺在就好了。


吉恩在心里想到,但他也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一种危险的想法。


尼诺和他们大概是不一样的。


在尼诺不在的时候想起他来,吉恩脑海里出现的是尼诺醒目的蓝色头发。尼诺在学校总是会戴着一副黑边眼睛,脖子上挂着耳机,他喜欢和自己分享他觉得好听的音乐,就在吉恩现在坐的这个角落里。


这个安静又有阳光的地方,尼诺会趁着他不注意拿出相机,相机的镜头聚焦在吉恩身上,突然反应过来的吉恩似乎也能透过那镜头看见尼诺认真的眼睛。


“我觉得你要和这里的眼光融为一体了,吉恩。”尼诺有一次翻着照片说到。


吉恩第一次知道尼诺在各种场合给自己拍了很多照片是一次课间休息,尼诺刚从摄影部回来,手机拿着用牛皮纸包起来的一叠儿照片,让吉恩猜猜里面是什么。


撕开牛皮纸的边缘,里面的照片只露了个角,吉恩就猜到了。他把厚厚的一叠儿照片拿出来随意翻着,还笑着埋怨说尼诺进入摄影部之后从来没有去认真的拍过一次有意义的东西。


尼诺没有说什么,只是跳上窗台和吉恩并排坐着,凑近了些和他一起看那些照片。



02.


吉恩最终还是放弃了今天的社团活动,他决定去看看尼诺。


那个家伙平时总是一副做什么都很得心应手的样子,但是吉恩却知道他在一些事情上喜欢逞强,也不知道是病成什么样子才会选择老实待在家里休息。


学校在巴登的北区,尼诺总是会在回家的时候在一个零售的巧克力店里买一整盒巧克力带回家,他们俩也曾经坐在店里靠近窗边的位置尝试过各种不同的甜品,就像是两个美食家一样。


面包的香味吸引着吉恩走进去,可是出来之后他却突然怀疑起自己带着巧克力和苹果蛋糕去看望一个病人是否合适。


“按照尼诺巧克力控的性格,他大概是不会拒绝的。”


吉恩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去过尼诺家里,只是在发生了一些事情以后,尼诺给了他自己的地址,说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来找他。实在想不到,第一次去那个属于尼诺的家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尼诺正躺在沙发上翻书。


听到门外的声响,他翻了个身顺手把书盖在茶几上。尼诺在原地呆坐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门外的来客也还执着的按着门铃。


尼诺整理了一下被压的乱七八糟的蓝色头发,没什么精神的凑到猫眼前。


金发的少年正有些疑惑的左顾右盼着,反复对照着手中的一张纸条上的地址。


疑惑和慌张填满了尼诺的大脑,就因为这一眼,就在这一个瞬间。他下意识的缩回来贴着门,吉恩敲门的震动一直传达到他的胸腔。


尼诺的耳朵里都是“砰砰砰”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受不了,空气中的氧气仿佛都变少了。心里压抑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抽气,胸腔里有什么东西争先恐后的往外冒,屋外的声音都已经远去。


在这个模糊的瞬间,尼诺仿佛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一只手扶着门,一只手捂着嘴想要克制这种感觉,他甚至不想让门外的吉恩知道自己的存在。可是无法抑制的咳嗽和干呕出卖了他。


尼诺听见了吉恩有些遥远的呼喊声,吉恩在门外一遍一遍的喊自己的名字。


淡蓝色的花瓣漏出尼诺颤抖的手指掉在地上。


“抱……抱歉……请稍等一下……”尼诺胀红着脸,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说出了一句话。


门外的吉恩突然安静下来,尼诺知道吉恩是在耐心的等他开门。他一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剧烈的咳嗽带来的刺激被慢慢压下去,可是想要呕吐的感觉却迟迟没有消失。明明不想让吉恩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的,却又无法克制这个时候想要见他的欲望。


尼诺无奈的握着门的把手,另一只手用餐巾纸严严实实的捂着嘴,生怕在那个人的面前漏了馅。


毕竟从口中能吐出花瓣,这样怪异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够接受的吧。


吉恩在门等了很久,他都能听到尼诺家里渐渐变小的动静。无论是听起来,还是尼诺开门之后的看起来,吉恩都觉得这个挚友的情况不好。


“去过医院了吗?”吉恩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而尼诺显然被他带来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是巧克力吗?”尼诺用餐巾纸捂着嘴,闷声闷气的问。


吉恩有些无奈,“我说你啊,现在重点是我带来的是什么吗?你看起来好像病的很严重啊。”


像是在印证吉恩的话一般,呕吐的欲望在尼诺的喉间翻滚,刺激泪腺的感觉几乎要逼出尼诺的眼泪。


尼诺能看到吉恩的眼睛,能看到他的眼神,能看到他靠近自己,模糊的视线里能感觉到他伸出手扶住自己,而自己的眼前只是一阵阵的天旋地转。漩涡里的尼诺像是突然回到了小时候,他第一次趴在公园的栏杆上,看着公主殿下和幼小的团子一般的小王子。


为什么会和父亲一起呢?一开始是有私心的啊。不想和父亲分开,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寄住在亲戚的家中,自己是有权利做出这样一个选择的。父亲是一个很忠诚的人,尼诺为了和父亲在一起也愿意忠诚。


可是事情永远不会这么简单,因为人会习惯,人会被感动。这么多年来,怎么会只是单纯的的观察和保护呢?但他愿意成为一个真正的骑士。


尼诺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碰到椅子的时候突然放松下来,不再出处于一种漂浮般的感觉中。他隐忍的呼吸,下意识的缩起身体小心翼翼的避开吉恩。不断的咳嗽刺激他的气管和喉咙,带来火辣辣的感觉。


或许那些花是有毒的,所以才会这样刺痛自己。尼诺想。


吉恩蹲在尼诺旁边有些不知所措。他用一只手拍拍尼诺的背,大概是想帮他顺气,但是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而另一只手握住了尼诺的手。


这下血液都似乎要翻滚起来。吉恩手中的温度传递在尼诺的皮肤上,如同燃烧起来的火焰。


自己今年二十七岁,和身边的这个金发少年以同学的方式相处了两年,而认识他了将近二十年。从他出生一直到现在。认识吉恩的二十年对于自己来说是什么概念呢?自己每天都能听到吉恩的事情,自己每天都可以去偷偷的看望吉恩,自己甚至可以装作陌生人去逗小吉恩开心。


吉恩于尼诺像是空气,包裹着他和父亲,不可或缺。但是他又是王子啊,他注定耀眼,就像是阳光。


王子那么好,骑士难免会心动。


尼诺的家里有个洗照片用的房间,红色的灯光下,尼诺熟练的在水中洗出那些照片,把他们夹在固定好的棉线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不是父亲交给自己的一个任务,大部分已经成为了自己的私心。


不是第一次心动,却缠绵于这种感觉。更年少一些的自己看着窗前少女们美好的样子,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中萌芽,可是那种迷茫与冲动怎么能与现在相提并论呢?


从多少天前开始,看到他的样子会觉得痛苦,听到他的声音会觉得痛苦,哪怕是感觉到他一点点的关切也会像现在这样难受的无法自控。明明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是这种感觉啊。


自己真是一个怪人。


尼诺第一次吐出花来,他指尖拿着那花,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那花的蓝色好像要比自己的头发淡一点点呢,也许更偏向少年眼睛的蓝色。


“尼诺?尼诺?”


尼诺听到吉恩在自己的耳边一遍遍的喊自己的名字,声音中似乎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是也生病了吗?他的病大概和自己的是不一样的吧。而自己又要一直这样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尼诺努力让自己和吉恩分开些距离,不去看他,不去想他。缓了很久才像是一条重新被放入水中的游鱼。


吉恩给尼诺端来一杯水,稍微平静的尼诺接过杯子,黑色的杯子印出他狼狈的样子。


“感觉好点了吗?”吉恩一直安静的坐在旁边,看着脸色变得苍白的尼诺喝下一整杯温水。


尼诺点点头,他看到了那些像是在嘲笑他一般的花瓣,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话说,这该死的沉默让尼诺觉得焦虑,他不安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我很奇怪吧,吉恩。”


像是自暴自弃。


吉恩摇头,“我一直觉得尼诺是个很特别的人。”


尼诺觉得自己在这一瞬间看到了吉恩的嘴角的笑意一定是错觉。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吉恩的这句话,而打破这尴尬的却是尼诺的肚子。事实上尼诺确实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这些花的感觉确实很像尼诺呢。”吉恩把带来的苹果蛋糕拿出来放在白色的瓷盘上,推向了尼诺的方向。


尼诺皱着眉,想吐的感觉挥之不去,“不要这样调侃我了啊。”


“我当然是说真的。”


尼诺盯着那苹果蛋糕,“我吃了这个苹果蛋糕你就会离开吗?”



03.


吉恩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传来萝塔抱怨的声音,“哥哥今天回来的好晚啊,也不打个电话回来……”


“啊……尼诺生病了,我去看他了。”吉恩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倚着墙看着一直忙活的妹妹。


“诶?”萝塔睁大眼睛从厨房探出头来,“尼诺怎么啦?”


吉恩突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和妹妹形容。


见哥哥一直不说话,萝塔连烤面包用的厚手套都没有摘下来就凑到了吉恩面前,“很严重吗?”


“嗯……”吉恩努力的想要组织语言,“萝塔你知道那种……会从口中吐出花来的病吗?”


听完这句话的萝塔保持了至少半分钟的惊讶状态,吉恩在她面前摆摆手,萝塔才回过神来。


“诶诶诶!尼诺有喜欢的人了啊!”萝塔像是炸毛了一样,散开的金色长发似乎都要飞起来。“真是的啊!我明明也很喜欢尼诺的啊!不过能被尼诺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好想去认识一下啊!”


吉恩习惯了妹妹平时有些跳脱的思维,但这次他还是选择把妹妹奇怪的想象抓回来。


他伸出手在妹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萝塔捂着额头,“哥哥竟然不知道吗?尼诺这是花吐症哦!”


陌生的名词让吉恩一头雾水,他有些窘迫的摸摸自己的头,而被打开了八卦开关的萝塔似乎也根本停不下来。


“花吐症是最近一直在传播的病啦,是真正的思念成疾啊。可怜的尼诺到底会喜欢谁呢?听说如果一直得不到回应的话,就会很危险的啊……”


吉恩做了个手势打断了萝塔,“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奇怪的设定啊,听起来就像是唬人的啊。”


“是真的啊哥哥!说起来哥哥你在学校每天都和尼诺在一起,你都没有发现他有喜欢谁吗?”


吉恩被萝塔说的发愣。


房间里传来浓重的奶香味,萝塔意识到是自己的牛奶方面包好了,急匆匆的跑进了厨房。


吉恩觉得自己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他整个人都靠在墙壁上。


因为萝塔说,自己的挚友有喜欢的人了。


而自己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人的存在。



04.



尼诺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


本以为这种奇怪的病症会自己慢慢愈合,但是放任不管却让它变得更加严重。


客厅的窗台边放着一个花盆,里面没有任何植物,只铺着一层薄薄的土。


上一次吉恩说这种花很像自己,于是尼诺便鬼使神差的开始把那些花瓣放在花盆中。


那些花瓣衰败的很快,蓝色渐渐的褪去,它们变得枯黄,干硬。只需要轻轻的一捏就可以将它们撒进土里。


尼诺对着花盆发呆,觉得自己的精神也不太好。


或许暗恋一个人可以让人变成植物?


不。这是不可能的。


尼诺把这种诡异的想法从大脑里驱散走,继续瘫回沙发上。沙发上片段式的睡眠让尼诺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向往常一样,黄昏的时候吉恩会推开自己家的门。


尼诺眯着眼睛,模糊的人影在视线中晃来晃去。然后人影停在自己身边,一双温热的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


或许吉恩今天也带来了苹果蛋糕,因为他的身上缠绕着面包的香味。尼诺胡乱想着。


吉恩稍微用劲捏了捏尼诺的脸,“尼诺,看着我。”


尼诺的视线聚焦在吉恩的眼睛里,他的眼中倒映着尼诺的样子。


原来在吉恩的脸上也能看到这样严肃的表情啊。


“尼诺,去找你喜欢的人吧。”吉恩的头发有些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低下了头,头发的阴影让尼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么严肃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不用去找他啊……地球是圆的,我兜兜转转,一直在他身边。”


尼诺看着吉恩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谢天谢地花神没有把花瓣塞进他的嘴里。


“我的意思是……去告诉她啊尼诺。如果不说的话怎么会知道回应呢?”


显然吉恩是误会了什么。因为他说“她”。


从前尼诺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胆小的人,可是他和吉恩的关系一直横亘在他们之间。吉恩不知道,不代表着他可以为所欲为。


“我很想告诉他,但是守护他才是我的责任。”呕吐的感觉又从心里深处传来,似乎是在惩罚他刚说出的话。


吉恩不懂尼诺是站在什么立场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生气。“没有人的责任是守护别人的,感情与生活都是属于你自己的!”他甚至激动的揪住尼诺的衬衫领子,“胆小鬼,你要一直这样直到去死吗?”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明明不想让吉恩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的。


尼诺看到吉恩的眼中有火焰,他大概是真的生气了。“吉恩,我会说的。但是你能向我保证明天还会来这里吗?”


吉恩面无表情,“如果你被拒绝了我会一直陪你到最后的。”


尼诺闭着眼睛笑起来,他扯住吉恩的袖子让他更靠近自己。“我不用去找他,因为他每天都会来看我。他会带着夕阳,带着巧克力,带着我最喜欢的苹果蛋糕。而我只吃的下他的苹果蛋糕。”


吉恩越听越愣,他甚至仔细回想起他往返于尼诺家时在门口遇见的那些行人。


可是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尼诺伸出手抱住趴在沙发边的吉恩,吉恩的头发落在他的脖间,鼻腔里都是很好闻的味道。


全程发蒙的吉恩最终只听见了一个名字,尼诺说:“吉恩”。


尼诺的声音很好听。


05.


吉恩·欧塔斯逃走了。


并且他食言了,往后的几天都再也没有去找过尼诺。


萝塔不明白哥哥和尼诺发生了什么,她做好了蛋糕想要去探望尼诺,却被邻居告知尼诺住进了医院。


她打了电话告诉吉恩,吉恩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自己晚上会去看望尼诺的。


黄昏的时候他差点走上了去尼诺家的路,在十字路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去医院。


吉恩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了许久,一直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做,就像是一个借用此处休息的路人。


熄灯的时间很早,走廊上的夜灯成为了唯一的光源。


最后萝塔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要在病房外坐一晚上。


吉恩终于站起来,手机屏幕的光让他看清了房间门上尼诺的名字,他把手搭上门的把手,觉得它似乎有千斤重。


也许他不应该说尼诺是胆小鬼的,因为他也是。


吉恩尽可能轻的走到尼诺的床边,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正好能照在尼诺的脸上。


之前对尼诺的对话在吉恩脑海里回放。


真是太羞耻了啊。


吉恩确定自己在这方面反应总是要慢一些,但是这些事情总是要有一个答案的。下定决心或许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顺从自己的内心可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吉恩弯下腰,手臂撑着床沿的地方,尼诺平稳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鼻尖。


小王子最终选择了亲吻他的骑士。


睡着的骑士的嘴唇有些干,却意外的柔软。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吉恩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他甚至有些得寸进尺的蹭了蹭。


喉咙的地方突然有些痒,吉恩捂着嘴起身匆忙的出了病房,他在门外咳嗽了很久,手里握着和尼诺很像的那种花瓣。


“我还是想听到你的答案,吉恩,所以我选择先来医院。”


吉恩再一次走进病房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尼诺突然说。


吉恩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热,他清了清嗓子,“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


“为什么要道歉呢?吉恩。”


吉恩有些无奈,停顿了片刻才说:“因为萝塔说‘哥哥你要好好向尼诺道歉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应该不管病重的朋友啊!’”


尼诺憋着笑,“你学萝塔说话还真是怪怪的。”


吉恩看着尼诺笑也放松了些,“其实是因为我的食言,我应该第二天继续去看你的。”


“这个嘛,对于我来说什么时候都不晚的。”尼诺有些没有想到吉恩还会继续介意这件事情。


“以后都不会迟到了,我保证。”


end



能坚持看到这的都是天使wwww谢谢




已经炸裂上天了л̵ʱªʱªʱª (ᕑᗢᓫา∗)˒
两个人这样的表白很服气呦233333
结束之后一起去结婚吧(* ⁰̷̴͈꒨⁰̷̴͈)=͟͟͞͞➳❤

初始


>突然脑洞的产物,接着第四集,非常短


>真的没有车,不要屏蔽我啊qaq


>如有ooc都是我的错(土下座   祝观看愉快  笔芯


欧塔斯站在窗边连着抽了几根烟,最终还是决定去见见那个人。


比拉区的大雪变小了些,盖过之前凌乱的脚印。欧塔斯踩进深到脚踝的雪里,松软的感觉让他稍稍有些惊奇。


手不自觉的摸着口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眼神远远的看向了白天感受到目光的松林中。那里大概有一个人在等他,欧塔斯想。


按照那个人的性格是这样的。


安静的树林中,欧塔斯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偶尔有沉重的雪块从松枝上掉下来。今夜的月光很亮,光线透过繁杂的树枝点点照在雪地上,这让欧塔斯突然想起了那种叫做雪球蛋糕的甜品,和还在家里等着他带特产的妹妹。


妹妹一定也很喜欢雪。


欧塔斯漫无目的的走,思维却好像已经游回了家。


直到他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目光。


他曾经拜托过那个人,说希望他能帮助自己解决掉那个监视者的目光。


那个人做的很好。


欧塔斯停下来,看着地面上亮晶晶的雪,“我还以为你至少能请我吃顿饭呢。”他停顿了一下,“像往常那样。”


藏在树后的人没有动,也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


欧塔斯闭上眼,脑海中努力回忆着,“在斯维茨的暴动中,解救我的那个家伙背影看起来很熟悉……似曾相识的声音,而且……至今为此还有很多类似这样的事,不只在这一个月。”


“你是ACCA的人吗?”


树后的人看着欧塔斯抬起头,仍然是那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淡蓝色的眼睛再昏暗的月光下颜色变得更深了。


“是的。”尼诺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被欧塔斯引诱着说出这个肯定的答案的。


“好吧,直到现在我还不清楚我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欧塔斯拿出口袋里的烟盒,随意的抽出一根含在嘴中。“你知道吗?”


“你本来就是个容易被事件里的人。”


“不过你啊,尼诺……”欧塔斯看着手中的打火机,上面印着ACCA13区鸟的图案,“但是我不觉得你会是一个会让我更被动的那个人”。


欧塔斯用手挡着风点燃了嘴里的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细长的白烟,“所以也无所谓了,等你能对我说出口的时候,就让我听听吧。。”


尼诺弯着腰笑起来,“明明是自己的事,你还真是随意啊。”


欧塔斯转过头看着他,尼诺突然放下心来,“你还是你啊,吉恩。”


面前的这个人还是自己从小看到现在的人。尼诺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不禁在心中嘲笑起自己来。


白天吉恩看向自己镜头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的那个时候。尼诺在雪里站了很久,飘散的雪花落在他的背上和肩上,手心里渗出冷汗。真是不知所措。


尼诺一度以为自己要失去吉恩了。


他向欧塔斯走过去,“我监视你,并不是因为ACCA,其他的现在还不能说。”


欧塔斯微微仰起头看着他,嘴角也有笑意,“知道了。”他看向自己来时的一串脚印,“我明天回去,回去后还得让萝塔吃顿好的,你也来吧。”


这样的邀请让尼诺无法拒绝,他表现不出来更多,但是他觉得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这里总是下雪啊……”欧塔斯缩缩脖子,围巾温暖的感觉让他觉得舒服。


尼诺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酒,递给欧塔斯。


“比拉的酒吗?太烈的话我可喝不了。”虽然这样说着,但他还是没思考的就喝了下去。


浓烈的酒精从喉咙流进胃里,欧塔斯的脸颊稍微渗出了些汗。


“等一等,每次我们喝酒,你总是故意灌醉我吧。”欧塔斯把酒壶塞进尼诺手机,语气中带了些抱怨。“喝醉了的我,都跟你说些什么啊……”


“比如说呢?”尼诺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向山上走去,“莫芙总部部长的事情,倒是听过几次。总部部长打心底里尊敬格罗苏拉长官,我也和总部部长一样,敬仰那个长官,类似这种。”


欧塔斯低下头抽烟,脑海中闪现出格罗苏拉长官的脸。那个男人总是严肃的,盯着人看的时候让人觉得他像是在密谋着什么。


“我说过那样的话吗?”欧塔斯回头看着尼诺无辜的笑。


尼诺摇摇头,不置可否。


山间的风吹的欧塔斯觉得有些凉意,他把手伸进尼诺的口袋里掏出那瓶酒,一口一口的往下灌。


尼诺觉得诧异,试图从欧塔斯的手中拿回那瓶度数很高的酒。“你再这样喝下去清醒之后又要说是我在灌醉你了。”


欧塔斯摇摇头,金色的头发在风中摇摆,他的脸颊上已经出现了隐约的红色。


“尼诺你知道吗?利利乌姆长官说……”欧塔斯打了个嗝,“他说格罗苏拉长官一个月前在我的身边安排了一个监视者,还问我有没有感觉到……他说我当然不会感觉到……因为我恐怕早已习惯了那个目光。”


淡淡的酒气在两个人之间传来,欧塔斯的脚步已经变得有些趔趄。走在前面几步的尼诺停下来想要扶住欧塔斯,而欧塔斯却被不平的雪地给绊倒了,瞬间没有办法保持平衡的男人就这样扑进了尼诺怀里。


欧塔斯很瘦,总是奔波在各个区之间的他也许很少固定的去吃一顿饭。


所以尼诺知道每个区最好吃的饭店和甜点。


尼诺觉得自己的脚下也滑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个人一起倒在雪地里。尼诺摊开手,欧塔斯毫无防备的趴在他的身上,柔软的金色头发搭在尼诺的脖子间。


尼诺开始分不清是脖子上的皮肤痒,还是心里的某个地方在悸动。他抱住欧塔斯,用手拍拍欧塔斯的背。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欧塔斯一副很乖的样子,没有打算起来。


“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能让我习惯的目光。”


尼诺戴着黑色的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咽了口口水,修长的手指稍微用了些力气压在欧塔斯厚厚的棉衣上,“吉恩,这次可是你自己喝多了哦。”


欧塔斯把头埋在尼诺的胸前,低声笑起来。过了片刻才慢慢从他身上爬起来,盘着腿坐在雪地上,摸了半天才摸出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打火机暖黄色火光照在欧塔斯的脸上。


烟草的气息又进入了欧塔斯的肺叶。


尼诺皱皱眉,伸手抽出欧塔斯口中的烟含在自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还是少抽些烟吧”。


欧塔斯显然被尼诺这个举动弄得有些不高兴。之前的酒劲还没有消下去,这次直接红着脸用手捶在尼诺的腿上,“抽你自己的烟啊!”说着还想伸手去拿。


尼诺深吸了一口,口腔中都是烟草的气味。他抓住欧塔斯的手臂,拉着他靠近自己,没有任何犹豫的亲吻起了欧塔斯。


烟草味在鼻腔和口腔中穿梭,对这种气味没有抵抗的欧塔斯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事情的不对劲。


在触碰到欧塔斯有些干涩的嘴唇的时候尼诺也有些傻眼了。他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愚蠢和冲动,但他的身体却僵硬了,这让他做不出分开的动作。


欧塔斯像个小动物一样蹭来蹭去,尼诺睁大眼睛觉得自己要疯了。蒙住的大脑发不出任何的指令,但是他的身体却不自觉的行动。


他把欧塔斯按在了雪地上。


冰凉的雪融化在欧塔斯的脖子和耳尖上,这让他勉强清醒过来。


但是这个时候清醒过来或许不是什么好事情。


尼诺解开了他的围巾,羽绒服的拉链也被拉下到了胸前,里面穿的ACCA的黑色制服露了出来。


尼诺也许不喜欢自己的这身制服,欧塔斯看着黑黑的天空想。因为尼诺像是要撕开自己的衣服一样。


轻柔的雪花落在他的额头上。


尼诺在非常出格的轻吻他的锁骨,湿热又痒的感觉让欧塔斯缩起身体,他下意识的屈起膝盖。


欧塔斯潜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尼诺让他停止这种行为,但是他没有。


尼诺一举一动中那种绝望而热烈的感觉分毫不差的传播给了他。在斯维茨区的时候有人评价过他对于一切事情的的平淡,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内心深处的自己并不是这样的人。


欧塔斯抱住尼诺,他拍拍尼诺的背。


“够了,尼诺。”


尼诺的动作突然停下来。


是欧塔斯的这句话让他从毫无意义的疯狂里解脱出来。他甚至不敢看这个人,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人。


尼诺感谢起父亲让他扮作中学生去到欧塔斯身边的决定,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用一直成为一个监视者。他喜欢作为一个摄影师待在欧塔斯的身边,他的镜头里全是欧塔斯金色的影子。


欧塔斯有些困难的从雪地上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站在尼诺的面前,月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尼诺摇了摇酒瓶子,喝掉了瓶中最后一口烈酒,然后有些愤懑的丢去很远的地上。


“抱歉吉恩……我……”


欧塔斯摇摇头,他还是那种懒懒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也许这个人还是和尼诺所认识的不一样。


“回去吧。”欧塔斯向尼诺伸出手,“我并没有介意。”


尼诺的惊讶几乎要溢出他的眼睛。


欧塔斯在尼诺的面前晃晃手,示意他起来。


大脑当机了片刻的尼诺鬼使神差的抓住欧塔斯的手。


欧塔斯用力的把他拉起来,“之前说的和萝塔一起吃饭,不要迟到啊。”


“是……我知道了。”


尼诺把脖子上的围巾扯到嘴边,但是即使是这样他都觉得遮掩不住自己的笑意。


end